五、批谬录

《厉(赖)乡考》

时间:2023-06-30 19:50:59   作者:李灿   来源:   阅读:359   评论:0
内容摘要:——涡水文化宝库、东方文明曙光安徽省亳州市博物馆名誉馆长、副研究员:李灿“厉”有两个读音:一读作li,一读作lai。厉乡,即赖乡,所指古地名也。《史记》说:“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古厉乡者,老子故里焉。然对于老子的国籍有陈、楚之辨。近期又出现了宋籍之争;县籍有苦、相之疑......

——涡水文化宝库、东方文明曙光

安徽省亳州市博物馆名誉馆长、副研究员:李灿

 

“厉”有两个读音:一读作li,一读作lai。厉乡,即赖乡,所指古地名也。《史记》说:“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古厉乡者,老子故里焉。然对于老子的国籍有陈、楚之辨。近期又出现了宋籍之争;县籍有苦、相之疑。笔者认为,无论出现多少国名县别,都不能改变厉乡老子故里说。因为“厉”这个地名出现时,尚无陈、楚、宋三国,更无苦、相二县,早于国、县之名数百年,甚至千余年,因此考证老子故里,重点应研究厉乡的地望。离开这一根本,老子故里就会讲解不清。提出这样那样的质疑,甚至坚持狭隘的偏见,迷惑后人。

“厉”现

在黄淮大平原上躺着一条恒古长流的涡水,位于它的上游旁画着一个圆圈点,旁标着一个“厉”字。这是涡水流域最早出现的一个地名,它是涡水的独生子。从形式上看,它与商早期的葛、昆吾等氏族封地有着大小相同的地位(引《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一册)。然而,象葛、昆吾等地名在古老的中国版图上仅仅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唯独“厉”有着强大的生命力,从公元前17世纪的商殷延续至西周、东周、秦汉……乃至我们今天,朝代屡换,地名几易,但它的小圆圈点的位置始终未变,这是为什么?公元前5世纪早期,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大师老子就诞生在这里。厉乡成了道家哲学思想的发源地,这一巨大的精神财富构成了涡水文化宝库,从这里升起了中原文明的曙光!老子与厉乡,成为中国史地上永远不可磨灭的名字。应该同古希腊哲学大师泰列斯和他的诞生地米利都,古希腊唯物主义哲学、辩证法的奠基人赫拉克利特和他的诞生地爱非斯一同齐名。

“厉”名由何而来来来?在殷商史页上没有有关它的记载,这当然在文字稀少、史册全无的殷商时代,是不足为奇的。甲骨文字中没有“厉”的写法。从古文字学含义来讲,有些往往出于形、声、会意的一个字中,厉应是甲骨文字的“秄”(甲544),也就是“厤”(毛公鼎)。厉的第一音读法li,这在西周时期的厉字作礰说明了这个问题。厉与厤是象声字。厤与“鬲”通,鬲音ge,又通“䰛”(li)。䰛就是鬲的别体字,鬲原是一个氏族的名称,约在原始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期,也就是私有制萌芽时期,鬲氏族是一个十分活跃的部落。《东夷杂考》中对鬲族概况略有所述:原来鬲族部落居住在山西高原,后南下渡过了黄河,和夏族在一起“创造”了仰韶文化(渑池一带)。其后又不知何种原因,这个部落分裂为二,一支向东,一支向西。东迁的一支进入到黄河中下流,再次同中原地区的夏人、昆吾等氏族联合取代了中原地带的地位,文化的互相影响融合,成为中原多氏族大家庭中的主要成员。也极可能取代了涡河流域夏代的有戈氏或有过氏氏族,到了商殷时期,厉就成为古鬲族后人在涡水集居的地方,并成为涡水流域唯一的“土著氏族”了。

厉乡有一处遗存十分丰富的原始社会文化遗址,俗名叫隐山。现高出地面4米多,遗址东部有夯土墙,应是最早的城址遗存,《水经注》说这个城就叫厉乡城,当是真实的。笔者多次考察这处遗址,在它的上层发现有鹿角、石镞、鬲足等物,时代早期为龙山,晚至商周,但河南省考古界说,下层发现还有仰韶文化遗物,果真如此,更说明“厉”字与“历”字同源的判断是正确的。

到了西周,涡水流域出现了第二个小圆圈,地名叫做“焦”,按史册记载它就是武王给神农氏后裔的封地。焦是现在亳州城原址。它的出现,使厉不再是孤独者,两地相距四十五里,成为了西周涡水上游一对相偎相亲的兄弟城邑。焦与厉当时是否有隶属关系?或者都为神农氏后裔的封地?或者两座城邑同属于周室?因史册无载,笔者未敢妄言。但焦、厉二城由于太近恐不会没有某些横向联系的。公元前773年,周幽王被犬戎所杀,周室东迁,国势日衰。这时候国称霸,开始了以强欺弱相互吞并的局面。这时的焦辖于陈国,位于焦西的厉毫无异义的也应属于陈国了。这时,在厉的圆圈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点,这就是司马迁所说的苦(音hu)县。同时,在焦的东边也出现了一个小圆圈,叫做夷,在120华里范围内一连出现四个城邑。特别须一提的,还有一个叫相的城邑没列入内。

“苦”现

苦县是陈所置,或楚所置?《史记》老子传《集解》说“苦县属陈国”《索隐》说“苦县属陈国者,误也。苦县本属陈,春秋时楚灭陈,而苦又属楚,故云楚苦县”。这两种说法似乎都有道理。楚灭陈在公元前479年,而老子生于公元前571年,陈亡时老子已93岁,这时再说老子是陈国人是否有些不近情理?如果更客观地说一些,苦县地望确实属于陈地,但县是楚亡陈前所置的岂不更能说通一些。老子生后不久,楚灵王侵夷,易夷为城父。平王灭焦而筑谯城,难道楚不能灭相而设苦县,降厉为乡吗?

值得注意的,进入春秋时期楚逐渐强大,不断北侵,吞并小国扩大疆域,公元前678年楚文王灭邓,公元前654年楚成王伐许,公元前650年又灭掉黄、英等小国。公元前638年,楚成王又于泓水(涡水之流,在今鹿邑玄武镇北鹿柘交界处)战败了以仁义之师称著的宋襄公,执辱襄公于亳(泓水东岸,焦城西北40里,即《水经注》所指之南亳故城)。十分清楚,这次楚成王伐宋是越过陈国国境,就是从厉乡一带渡过涡水北上的。陈国不仅不敢干涉,后来不久也成了楚的附庸国。公元前608年,楚开始伐陈,至公元前598年楚庄王第一次灭陈,降陈为县;公元前534年第二次灭陈,陈国国都宛丘以东涡水一带的苦、厉、焦、夷早已行入楚的势力范围。司马迁把苦县列入楚之范围,说明他对春秋早期的形势了如指掌,对史学抱实事求是的态度,无愧为一位治学严谨的太史公。

“相”现

需要提出的就是,陈相边韶在《老子铭》碑文中所说的老子楚相人也。边韶和司马迁相同的一点,都承认老子是楚人,但不相同者,即一个说苦,一个说相。这个相与苦是什么关系?笔者认为应该说它们都在涡河距厉乡不远的地方。但在春秋楚、陈两国版图上却是找不到相这个地名,这有几个可能;第一,在厉的附近陈国早期却曾设置过相县,但不久便为楚所摧毁,随之楚在附近又建筑了一座叫苦的城邑;第二,边韶可能用相来以古喻今,夏商时期,在涡河流域曾有过一个叫相的小邑,据说夏太康失国,仲康的儿子相又被居住在涡河的有过氏灭掉,边韶所指出可能就是这个相。按《水经注》涡水条说:“涡水又屈东迳相县故城南,其城卑小实中,边韶老子碑云老子楚相县人也。相县虚荒,今属苦,古城犹存,在赖乡之东。”这里说的十分清楚,边韶所言与司马迁《史记》没有丝毫矛盾,苦在厉乡之西,相在厉乡之东,都位于涡河岸边,均为老子故里之地。

最近笔者对于相故城也作过多次考察,城址方形,每边仅300多米,位于亳州西26里,距厉乡故址20里。通过卫星照片显示尤为清晰,沿亳50里内有三座古城遗址,就是厉乡城、相县和亳州的前身焦城。然而有人认为相在宋国,即使宋国有相,也非边韶所指楚之相,因为楚并没有亡过宋,何况春秋时期宋国无称相的地名。在老子诞生前后,宋畏西郑南楚,于公元前590年宋共公将国都由原宋城(今商丘城南)东迁至今日的淮北市相山脚下,没有改名相都,只是靠近相山而已。到了秦汉时期,于第二宋城置相县。相山下相县其名不在春秋,而起于秦汉。假如果真宋共公所都名为相城,那么老子宋相说,老子岂不成为现在的淮北市人了吗?您能承认吗?共公新都之北有肖,南有铚,西南有蘘,东有犬丘。邱肖在今肖县西北数里,至今仍称肖。铚就是临涣,到今仍叫临涣。袲就是袲,后魏时置丹城县,至今仍叫丹城集。犬丘在永城的西北30里,所以并无称相的地方。老子宋相人的说法无论是过去或现在,再有权威的人提出也都是无法立足的。

沿革

厉字最早出现于金文,从商代早期形声相似的“厤”字中分化出来。最早厉的写法为“庶”春秋时,由于文字的剧增,各国文字写法的不同,声、形方面的不断变化,许多新的文字出现,诸子百家争鸣时代的形成,说明春秋是中国文字学发展的兴盛时期。厉出现了“瀬”的写法,瀬就是“赖”的古体字。《集解》《索隐》都讲“厉”与“赖”通。秦汉以后,将厉乡写作濑乡。春秋时候,地名相重的现象也出现了,当时称厉(lai)的就有数处,有一个称厉国的,地点在今湖北省隋县北40里厉山下,今名厉山店,春秋厉国故城也。山西省聊城西、章丘县西北也各有一处叫厉的地方。均属齐地。笔者认为司马迁写老子故里为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其用意亦不可言而喻矣。

厉乡,三千多年来,在它身边发生了风风雨雨的变化 ,走过了漫长的路程。秦统一中国后,赖乡属苦,苦属于陈郡。西汉高帝时置淮阳国,苦隶之。师古说:晋《太康记》云城东有赖乡祠,老子所生地(引《后汉书.地理志》)。另据载,公元196年,汉献帝封曹操为武平候,苦西北40里有武平城。三国魏时,武平属陈郡,苦县属谯郡。魏景初二年(公元238)将苦县治所移到赖乡城。西晋时,武平和苦县均属豫州梁国。东晋咸康三年(公元337)改苦为父阳,县址移厉乡,隶陈留郡(治所谯)。北魏孝明帝正光中(公元521)改父阳为谷阳(治所仍在赖乡城)。改称谷阳其原因按《水经注》涡水条有载:“涡水又东迳武平县故城北,涡水又东迳苦县故城南,分为二水,枝流注入东北赖城入谷为死涡也。涡水又东南屈迳苦县故城南,涡水又东北屈至赖乡西谷水注之。谷水首受涣水于襄邑县(今河南睢县西一里)东,东迳承匡城(襄邑县西)东。谷水又东南迳已吾县(今河南宁陵县西南四十里)故城西,谷水又东迳柘城县故城(今河南柘城北)东。谷水又东迳苦县故城中,水泛则四周隍堑,耗则孤津独逝。谷水又东迳赖乡城南……谷水自此东入涡水。”这就是改名谷阳的来历。赖乡正处谷水与涡水汇合处。所以汉永兴元年(公元153)谯令长沙王阜在老子母亲庙所立之碑上云:老子生于曲涡间。曲涡即指曲仁里,按晋《地道记》云:曲仁里老子里也。隋朝,谷阳属于谯郡,开皇十六年(公元596),武平城更名为鹿邑。到了唐高宗李治乾封元年(公元666)改谷阳县为真源,治所移苦县故城,武则天载初元年(公元689)该真源为仙源。中宗李显神龙元年(公元705)复命真源,均隶属于亳州。到北宋真宗赵恒大中祥符七年(公元1014)改真源为卫真,仍辖于亳州。元世祖忽必烈至元二年(公元1265)卫真、鹿邑合并,废武平、卫真,鹿邑迁至今卫真城址,名鹿邑,辖于亳州。明以后,鹿邑隶属于归德府。厉(赖)自商至今可谓九易其名矣。

谒老

赖乡是老子诞生的地方,是历代圣贤、帝王、道家、学者、诗人,乃至一般庶人朝谒的圣地。这里崇拜老子的祠庙很早就已建立了,老子祠庙的兴衰史对赖乡兴衰史对赖乡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有意义的事。老子生前就是一位著名的学者,孔子曾多次问礼于老子。其中一次在孔子51岁时,南之沛见老聃(引《庄子.天运》),沛,地名,在何处?不少学者说,沛,宋地,误也。查古地图及史册,均没发现春秋宋有叫沛的地方,所谓“沛县”者,秦置,陈涉起义杀沛公,迎高祖为沛公。“沛郡”者汉置,治所在相县,均非春秋之沛。然而春秋时在赖乡一带却有称沛的地方,按《水经注》涡水条开头就说:“东南之沛为涡水”,涡水之起源“阴沟始乱蒗荡終别于沙而涡水出焉”。许慎又云,“涡水首受淮阳扶沟县蒗荡渠,不得至沛为涡水也”。是证明涡水上流有地方称沛。秦之沛郡、汉之沛县均在泗水流域,差之远矣。孔子南之沛见老子,在涡水老子故里之地也。笔者去年在赖乡东北10里亳州安溜镇,发现了“问礼宫”石刻,指孔子问老子故里处,说明孔子问礼曾到过老子的故乡。老子死后,后人在他的家乡建有老子祠和李母庙汉质帝时有位叫孔畴的陈相,因是鲁国孔子后裔,于赖乡老子祠东建一座孔庙,并于建和三年(公元149)立碑。这是老子祠最早的记载。《隋书.五行志》说:“开皇二十年(公元600)老子祠枯树复荣。”“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冬,老子祠枯桧复生枝叶。”桧,是一种千年生长之树,公元600年实话,已见枯树复荣,可见老子建祠还应早于建和。

在赴赖乡朝圣者中,第一个帝王是汉桓帝,延熹八年(公元165)正月,“使中长侍左悺谒老子祠”,11月又“使中长侍管霸谒老子祠”。九年,一日汉桓帝梦见老子,要亲朝谒,于龙濯宫,文罽作坛,饰澶金扣器,设华盖座,用郊天乐也。桓帝还命陈边韶撰写了《老子铭》碑(引《后汉书》)。边韶《老子铭》碑在《水经注》上有记载,碑在赖乡城南门外,立于双石阙之南。另在《欧阳修全集·集古录》中也有载:“右汉老子铭,按汉桓帝本纪云延熹八年正月,遣中长侍左悺之苦县祠老子,至十一月又遣中常侍管霸祠之。而此碑云八月梦见老子而祠之。世言碑铭蔡邕(yong)集,今检邕集,无此文,皆不可知也,右真迹。”这是大文豪欧阳修公61岁时知亳州时,谒太清宫(赖乡)亲眼所见到的,并记有“余自至亳,始得悉阅太清之碑,其佳者,皆入余集古录矣。乃知余之集录,所得多矣。唯两阙题名未有,今续录于此。熙宁元年二月十九日”。时公元1068年也。

第二朝圣者是唐高宗李治,他于乾封元年(公元666)二月,谐武则天至亳州朝谒老君庙,追号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改建老君庙为李氏祠堂,其庙置令、丞各一。应提出注意的,在赖乡建有唐王朝李氏宗祠。第三位朝圣者是唐玄宗李隆基,于天宝二年将老子祠易名太清宫,于天宝八年(公元749)闰六月丙寅曰 ,幸亳州朝献太清宫,加封玄元皇帝曰圣祖大道玄元皇帝。《亳州志》载,宋真宗驾临 ,经北关涡河大砖桥,真宗赐名“灵津渡”,经北门时,赐北门城楼额曰“均庆楼”,又过西门去太清宫,赐西门额曰“奉元楼”。这次宋真宗朝谒时,御笔撰书《先天太后之赞》,碑现屹立于后宫东南角,李母冢前侧,碑高八米,厚0.67米,碑额雕二经蟠伏,篆额“先天太后之赞”六字。碑两侧为花草图案,赑屃座。由于御额、御文、御书,称三御绝碑。

诗人学士朝谒老子故里者,对老子庙、桧林、石阙、古碑、九井无不倍加赞誉,李白于天宝年间谒太清宫写下一首诗:“先君怀圣德,灵庙肃神心。草合人踪断,尘浓鸟迹深。流沙丹炉灭,关路紫烟沉。独伤千载后,空余松柏林。”宋梅圣俞有《送王道粹知亳州》一诗中有这样几句:八月风渐冷,高木叶披披。郊原枣已剥,雾圃黍可治。必期宽赋敛,无乃息羸疲。何当过苦县,肯暇观旧碑。欧阳修先生治亳一年多时间,多次拜谒老子,先摘其《集古录》一段记载:“于熙宁元年(公元1068)二月十八日,余率僚属谒太清宫诸殿,徘徊两阙之下,周室八桧之异,窥九井禹步之奇,酌水以煮茶而归,熙宁元年二月十八日”。在他的古诗有这么几首。《游太清宫出城马上口占》:“拥旆西城一据鞍,耕夫初识劝农官。鸦鸣日出林光动,野阔风摇麦浪寒。渐暖绿杨才弄色,得晴丹杏不胜繁。牛羊鸡犬田家乐,终日思归盖挂冠。”在《答子覆学士见寄》中有“颖亳相望乐未央,吾州仍得治仙乡”。在《郡斋书事寄子覆》中有“寄语瀛洲未归客,醉翁今已作仙翁”。在《戏书示黎教授》中有“若无颖水肥鱼蟹,终老仙乡作醉乡”。在《太清宫烧香》中有“坛場夜雨苍台古,楼殿春风碧瓦寒。人是蓬莱宫学士,朝真便合列仙官”。表达他对老子故里仙乡的无限深情。诗人梅尧臣在《送李密赴亳》一诗中写道:“谯郡军命重,苦县祖风殊。仙桧留荫在,甘棠印花敷。”举不胜举,从简。

厉,赖这个古老的名词,它所写下的史篇是丰富的。它留给后人的胜迹是宝贵的,没有任何人可以篡改它的史实,没有人可以磨灭前人给它留下的足迹,更没有人能用手遮掩住它的光辉。老子故里赖乡,这里蕴藏着道家哲学思想宝库,它同涡水文化源远流长,永无止息。中原古老文明升起的地方,永远在赖乡!

(注:小标题为编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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